安邦把听筒递了给世华:
“……是,妈妈,我们聊聊天而已,一会便回来……”
世华转头望了李颀:
“妈妈叫你听电话。”
李颀没好气地接过听筒:
“……当然这是我的家,要不要我下去把司机也叫上来听电话?”
安邦听了势头不对,从李颀手中接过了电话筒。
“伯母,又是我,安邦。……不如这样吧,叫司机先走,我送世华回来……为什么你要信得过我?……不许我先走又不许我送世华?……好,好,让司机等好了……十五分钟?半小时吧,李颀正在替我绘像……很好呢,李颀说你是最美丽的女人,虽然凶,但凶起来也比谁都好看……不信?我拿他绘你的像回来给你看呀……四十五分钟吧,那么他可以画得仔细一点……啊,好,晚安。”
安邦放下了听筒,拍拍手。
李颀恼道: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我几时说过她最美丽?”
安邦伸了伸舌头:
“伯母好厉害啊!为你们这双情人多争取了四十五分钟,还不谢我?”
“我哪里有她的绘像?”李颀啼笑皆非。
“你记不起盛伯母的样子吗?凭你的功夫,五分钟便画完了。”安邦说,“不用像,美丽便行了,拍女人马屁,永远行得通。画了之后,包管你以后捱骂也少点,见你的小盛……”
安邦手舞足蹈地说到这儿,喉头像被什么哽咽了一点,声音变了一阵,吞了口气,再说下去:
“……见你的小盛,也容易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