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遊挑起眉:“怎么个因爱生恨法?说来听听?”
“比如把你拖进海里,关进海底宫殿,绑在珊瑚丛上为所欲为……”
白遊偏头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,调笑道:“这么舒服的吗?早知道我当初就不答应了。”
“你敢不答应?!”
等他们两个换好衣服,顾采衣和洛从雪已经聊得差不多了。洛从雪苦涩地撑着额头,低声说:“我没想到……”
“也怪我,没能在他强行休眠之前问出更多东西。”顾采衣把茶杯推到他面前:“这些年你和他联系过几次?”
“当初他在您门下学艺的时候,我一直在四处游荡居无定所,大概每个月会互传一封书信。后来他进了鬼渊,我也只有那么一次,打开山顶的通道给他留了东西。”
“当初他在观星台,就住在我的隔壁。若他用别的方法和人家暗通款曲,我还不至于看不见。”顾采衣一捻手指,几粒细小的鳞粉落在茶杯里:“除非他用的是你们蝶族的秘法,而对面接收的多半也是个蝶族。”
“这么说来,凤翼族还活着的每个族人都有嫌疑。”洛从雪苦笑着伸出双手,在面前摊开:“身为族中一员我很难自证。我自请被囚禁起来。但——”
“你不必自证清白,我心里有数。”黎海若拖着脚步慢悠悠地踱过来:“带我和白遊去一趟凤翼族吧,我需要见一见那位传说中还活着的前族长洛司楠。”
洛从雪看了顾采衣一眼,咽下后面的话,轻轻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