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直这么孤零零地活在世上,那的确是没什么意思。
“等一下,顾采衣给我回话了。”白遊看着手机皱眉:“他说搜遍了小楼也没找到骨殖,而且秦风月没有留下任何标记,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,正门甚至上了一道锁,怎么看都是秦风月自己收拾好东西离开的。”
“他若真的是想解脱,至少会给顾采衣留信安排好后事。而且他那天给我传信说要借用东堂的阵法去东海,说明不管他是怎么打算的,起码还想着要见灵泽一面,无端放鸽子很不正常。”
说到这里黎海若有些懊恼地捶了一下白遊的肩:“若我们不是那天去抓招摇君,而是再等一两天,还能早点作出反应。”
白遊总结道:“都怪招摇君那王八蛋。”
黎海若知道白遊是在哄他,于是配合地轻笑了一声:“以他的阅历和心机,被人骗走的可能也不大。最有可能是自己去办什么事,一时来不及回信而已。”
“下面还有那个线萤草粽子等着我们去拆呢。”白遊的手掌移到黎海若的后脖颈那里,很有技巧地在几个穴位上捏了几下:“能者多劳,你是有得忙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白遊很潇洒地一手搂着他,厚颜无耻地说:“我可是世人公认的小白脸角色,只要在家给你当好贤内助就行了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说话间他们走进地道,黎海若任由白遊揽着,轻声说:“你不在的这十年,每年的汐日我都是在这里过的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白遊贴近他的耳朵,故意往里面吹气:“以后还是回床上过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