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把黎先生自己撇在那里,这实在太不寻常了。而且我提出了‘白天去拜访秦风月’,他居然没有任何质疑。”顾采衣推推眼镜:“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什么打算,但既然你带走了孔昭,必定也不需要我留下在那里碍事。”
“你不好奇为什么他要和荀子姜单独相处吗?“
“无非就是你们发现他有漏洞,便让黎先生先稳住他,我们抓紧时间把需要在观星台里做的事都做完,然后再来处理他。”顾采衣单手插兜,语气平静:“只是若是他真的有问题,又怎么会老老实实地和黎先生一起待在屋子里?”
“我还不太确定,当然了,如果他有问题,那他用膝盖想都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目的,但他能有什么办法?”白遊潇洒地转身,提起靠在树干上立着的长刀:“他要荀子姜留在屋子里,不论荀子姜愿不愿意,都不可能踏出那间屋子一步。”
顾采衣一哂。
若换作是他,骨子里的谨小慎微定然会发作,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办法把荀子姜带出屋子,引到他自己的地盘上去,但黎海若不需要。
黎海若就算把自己的目的明明白白地摊开在青天白日下,张开手臂等着人家来打,反对他的人也奈何不了他分毫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顾采衣是个聪明人,也没再说多余的废话: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需要我给秦风月带什么话?”
“哦,差点忘了。”白遊一拍脑门:“我不太方便去找他,但我之前找到了一件东西,应该是他的旧物,你替我转交一下吧。”
之前捡到的,那多半就是在鬼渊下了。只是秦风月出身江南,又怎么会和鬼渊扯上关系?
顾采衣接过白遊递给他的小木头盒子,什么也没问,点点头,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