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美人不爱出门,自己住在观星台东南角的一座小楼里,也不食人间烟火,白天躲在屋子里呼呼大睡,晚上盘腿坐在阳台上,整晚整晚地看星星。开会议事基本神隐,没什么事能惊动他。
除了白遊从鬼渊回来那晚,长老和祭司必须全部到场,以打开千重阁的最顶层,取出那块魂血玉。他由于不用临时更衣,因此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。
但话说回来,修行中人清心洗髓,神通无边,再加上气质大多从容温雅,很少有相貌平庸的。观星台几位大佬不说各个风华绝代,但长相决不能称得上“安全”。
顾采衣心想,为什么黎海若单单让他和秦风月“谈心”?反正绝对不是因为脸。
他有些想不通,但想起白遊刚才关于问题和糊涂的那番高论,他觉得就算问出口可能也得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。
说话间黎海若把那十几具骨架在一旁一字排开,没好气地问顾采衣:“你确定这是个阵法,而不是古墓?”
“十九具人骨,好凶的数字,这阵的用处多半很邪乎。”顾采衣扔出一个乾坤袋,把这些不知窖藏了多少年的骨架收起:“我回去后便会请荀子姜查探一下这些人生前的八字,这个阵到底是什么就会有眉目了。”
“现在就回去吧。”黎海若拍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土,走到白遊身边轻轻蹭了一下:“听说上次那个主谋之一被你带回去了。我要去一趟观星台,找老朋友问几句话。”
顾采衣手里的一把棋子“哗啦啦”地掉了一地。
他顾不得拣,失声问:“您还要去观星台?”
“别紧张,我只是问个话,又不是去□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