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遊环顾四周,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,喃喃地说:“已经十年了吗……”
黎海若眨眨眼,轻轻吐了一口气,上前拉开房门:“先进来躺着,等养好伤之后你有的是时间伤春悲秋。”
白遊暗自松了一口气,心说这个回答算是蒙混过关了,他走进房间,就见黎海若指着正当中那个豪华的双人月洞黄花梨木架子床,说:“脱了衣服上去乖乖趴着。”
脱衣服?趴着?
白遊心想不会吧,难得我以前是下面那个?这也太离谱了!
黎海若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,上前一步绕到他背后,白遊只觉得后脖领被扯了一下,接着传来“滋啦”的布料撕裂声,白遊只觉得后背一凉,他顺手牵羊来的外套和衬衫被从后面整个划开,露出了满身染血的绷带。
紧接着黎海若抓住他的两边袖管,粗暴地把他上半身的衣服全都扯下来扔到地上,咬牙切齿地说:“都这个样子了,你还能不管不顾地往外跑?嗯?”
白遊低头看了眼自己腹部被染红的绷带,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。
“光是腰和后背就伤成这样,下面呢?”
下面……下面还能出什么事?
好巧不巧,这时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长发及腰、穿着金棕色丝绸长袍的男人站在门外,见到此情此景,他俨然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,没提药箱的那只手一抬,用宽大的袖摆挡住了身后寒星的视线,彬彬有礼地说了句:“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