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卿卿顿时哭嚎起来。
恰在这时,萧霁端着茶点走进院子, 白色丝线织就的上好锦衣, 上面绣着繁复的瑰丽纹样,衬得他整个人都如同矜贵自持的大家公子。
明绮便更懒得理会谢卿卿偶尔发作的孩子心性, 伸手将萧霁拉入怀中。
明绮搂着萧霁坐下,如暴君搂着妖妃般惬意。
萧霁抿着唇,藏在鬓发后的耳根宛如红透的虾子。
他迟疑片刻,缓慢又用力地握住了明绮纤长白皙的手。
空闲的那只手将托盘里的点心往明绮身前递。
“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他隐含期盼地问。
明绮侧头看他,食指和拇指捏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糕,她放在鼻尖嗅了嗅,隐约能闻见一些花蕊的香气。
她略一挑眉:“好香,你做的?”
萧霁有些慌乱地躲开她的视线,捏着木制托盘的手微微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显露。
他的瞳孔晃了又晃,最终低沉着嗓音,轻轻道:“嗯。”
明绮起了逗弄的心思,她凑近他几分,唇几乎贴在他的耳畔,带着笑意说:“你这么慌张,该不是在白玉糕里下了毒?”
这对萧霁来说,似乎不是什么有意思的玩笑,他清澈的目光几乎破碎,仿佛雨后刚出壳的蜗牛,感受到什么细微的震动,又迅速钻回了壳子里。
然而明绮十分喜欢萧霁可怜又可爱的样子,心情颇好地将白玉糕放进了嘴里。
这几日,明绮和萧霁之间的氛围,肉眼可见好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