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紧接着奸笑道:“当然嘛,如果你不杀了他,那你父王也命不久矣。”

敖丙震惊,转头惊呼:“父王?”

敖广握住敖丙如寒冰冷却的双手安抚,冷笑道:“没有的事,当时我是为了骗你那颗珠子才这么说的。”

申公豹冷哼一声,对着敖丙说道:“你看看父王手中有无咒印,便知我说的真假了。”

敖丙闻言,立即负手而看,敖广掌心上的咒印,正如焰火发着红光,申公豹却变了脸色,飞身而去仅见一莲印在掌心。

敖广笑道:“这不过是天帝给我下的禁锢之术,与攀龙柱一样的功效,干净洁净得很,何以与妖族血咒相提并论。”

“那时,我明明看你!”申公豹怒气高涨,下半句却掐住,忽而似想到何事般,斜长的双目透着狡黠,奸笑道:“早闻东海龙王能言善辩,诡计多端,徒儿,你若是不想你父王丢了性命,便瞧瞧他的胸口处,是否有一弧形血咒。”

敖广面色如常,推开正要检查的敖丙,在他惊慌不定的目光中,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,向沉默不语的天帝昊天问道:“如若我在此杀了申公豹,可否换敖丙自由?”

敖广竟有一丝哀求:“陈塘关的水是他引的,与我无关,若我在此杀了他,你便放敖丙自由,让他免去在此的苦痛。”

昊天立在原地犹豫,降龙剑仅可替代一时,阵法仍需敖广的龙尾连接暗黑水域上的结界,相比申公豹,当然是镇压深海炼狱的妖兽更为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