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要付出什么代价?

她想起了昨夜,路无殊作人凳之时。

江遇宛猛地摇头。

不,沈清远压根没有瞧见路无殊,也许什么事都不会有的。

好容易劝住了自个儿,思绪一飘,又引到了那支拔下的簪子。

若是被宫人捡起,倒没什么,可若是被沈清远拿走呢?

少不得要被扣上私相授受的行径。

——明日必得去找回来。

找不回来呢?

她问自己。

没事的,只是一支普通的簪子而已,说不准宫里便有许多支一模一样的。

几番思绪,江遇宛浑身发冷,玉葱般的指尖攥紧了被角,隐隐发抖。

第二日一早,阖宫便乱了起来。

起因是二殿下一夜未归,侍卫起初没放在心中,直到寅时,打扫霞文宫的宫女们,发现了偏殿的耳房中躺着两具尸首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
先说这霞文宫,乃是先帝的慧妃住的冷宫,后来慧妃投缳自尽,这宫殿又时不时的有些奇怪的声响,除却晨时打扫的宫女外,其余往来的宫人们都避着此处,久而久之,此地越发寂静、偏僻。

再说死的那两个人,其中的女子,竟是贤妃昔日里的贴身侍女。另外的男子虽浑身是血,不堪入目,打扫的宫女中的一位便见过他,认出了是二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