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琅利落地翻身压来,和任月语之间唯有近在咫尺的距离,“要这样。”
任月语下意识伸出手,抵在江琅肩上,“你不是……不舒服吗?”
他低眸望向她的嘴唇,更贴近她一些,“早就好了。”
他吻了下去。
冬季原本冰寒,他的手心却是无尽炽热的触觉。
呼吸朦胧,光影融合。
在眩晕中迷失。
夜晚浓稠,暖炉内的点点微光,成为撒入房间的几颗散星。
他们缠绵了一夜。
等到第二日,他们惊奇地发现,江琅身体恢复了,任月语却又生病了。
任月语把江琅骂了一顿,“你是故意的!你故意传染给我!”
江琅忙给任月语批上一件外袍,在领口系节,把任月语裹成赤色团子,“小语对不起。”
他为了表达歉意,更为了给任月语养身体,开始了对任月语的悉心照料。
和前一日相比,他们互相换了一个位置。
任月语乏力地躺在床榻上,偶有头痛,昏昏沉沉。
她没什么胃口,除了喝药外,她对其他食物都没什么兴趣。她从早上饿到了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