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几个小时。
黎宿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。
黎宿咬着唇不敢发声,雾眼朦胧瞪着上方的人。
没过多久,神色又开始涣散。
自他爸过世后,他妈睡眠浅,一点动静就能把人吵醒。
所以黎母睡着后,黎宿才蹑手蹑脚回房。
可某人却告诉他。
房间没装隔音棉。
…
翌日。
黎宿难得起晚。
还想再睡会儿,被宴京强行拉出来吃早餐。
餐桌上,困得要死的黎宿张嘴等宴京喂。
黎母都没眼看。
找借口出门溜达。
这儿子谁要给谁。
丢人。
“咱妈都被气走了。”宴京弄好一个三明治,递给黎宿。
黎宿闭眼靠宴京肩膀浅睡。
闻见味,就着宴京手张嘴咬了一口三明治。
懦懦道:“她昨天约了旅行团的人,不是气走的。”
宴京擦了擦黎宿嘴边碰到的面包屑:“还困?再睡会儿,我帮你请假。”
黎宿深吸一口气,嚼着三明治:“不睡了,今天方教授的课,我上次写的论文他看不上,每节课都念叨我。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毕业。”
宴京扭头给黎宿喂牛奶,闻言扬唇:“我家学霸还有被瞧不上的一天。”
“瞧不上我的多了。”黎宿顺着牛奶把三明治咽下去。
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。
特别是高中,发现自己喜欢谢南笙的时候。
自卑且懦弱。
假如别人的爱情是双向奔赴。
他与谢南笙,则是他退一步,她进十步,直到把你逼到无路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