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麦挣扎着想下来:“你抱我干嘛,我又不是没脚没腿。”
“可是你没鞋,万一走路脚被扎到了怎么办?”
这话听起来好有道理,林麦只得任由他。
可是当看病时,林麦见方卓然挂的是外科急诊,她惊讶地问:“不是应该挂烧伤科吗?”
方卓然解释道:“你的伤属于外科。”
她在他怀里道:“我们是来给你看烧伤的,我那点小伤没事的。”
方卓然不容置喙道:“我说有事那就有事!”
林麦拗不过他,只得依了他。
当他抱着她去看急诊时,有两个排队等待看急诊的小伙子以为林麦情况很不好,想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她,被方卓然拒绝了。
林麦那点轻伤,不值得人家看急诊的病人给她优先。
他只是宝贝她而已。
当急诊医生把林麦包着伤口的手帕解开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好几下。
那道小小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再来晚点都要痊愈了。
可是方教授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,他不敢吐槽说林麦的伤势太轻。
他一面给林麦的伤口擦碘酒,一面征求方卓然的意见:“这情况,要不要打破伤风?”
林麦一听,脸色微微发白,求助地看向方卓然。
方卓然犹豫了一下,道:“打吧。”
林麦的伤口虽然不大,但他担心这道伤口是生锈的铁器或者金属划伤的。
那就必须得打破伤风,不然如果感染了破伤风杆菌是很危险的。
林麦惨白着脸被方卓然拉去打破伤风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