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虽是这么想着,沈望抒却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伸手道:“拿来与本宫看看。”
但下一秒,他的眸子就定在了那双捧着盒子的手上,与上次一模一样的场景再次重现。
那常侍大袖后隐隐露出一点雪白的绒花,可不也是腕花的一种?
沈望抒剑眉再次蹙起,暂时压下怒意打开锦盒,里面俨然是一对腕花!
他噗嗤冷笑了出声,把盒子关上扔在了桌子上,“砰”地一声,那下首的少年竟巍然不动。
真是好胆。
沈望抒锋利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叶思枕的身上,声音轻却分外有力:“陛下知道你送了一对腕花吗?”
若是像表达对另外一人的喜爱,向来是只送一只的,另外一只要留在自己的手上,这样才是成双成对。
送一对可就没这个意思了。
而那少年在这般危险的话中竟是一点也不怕,只是佯作惊讶道:
“竟是一对么,是奴不小心弄错了,那奴把另一只拿回去给陛下好了。”
叶思枕伸手便要那桌子上的锦盒,下一秒就被沈望抒挡住了手。
“本宫的东西,别人不许碰。”
似乎是在说腕花,又像是在说别的东西。
而那被挡住手的少年露出一丝微笑,阴郁又偏执。
“可有些东西,太卿既不想要,便成全了他人不好?”说着叶思枕避过沈望抒的手,摸到了那盒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