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陆恒也觉得有几分稀奇,若是达官贵人知道公主昏迷的消息或许会派人来看看,但亲自来是不太可能的。
更别说,他这幅气喘吁吁,分明是在极短时间内赶来的了。
“臣拜见陛下。”
裴洛书意识到皇帝也在,压制住内心的焦急,俯身一礼,但那双眸子一点也没放在地上,直勾勾地看着皇帝后面。
“免礼”
这种时候哪里还讲究这些虚礼,皇帝的话音刚落,裴洛书就走到了床前。
看到床上女子的模样,他的心都漏了一拍。
“公主,她这是怎么了?”
裴洛书万万没想到自上次一别,再次见面竟然是这般场景。
陆恒不想说话,齐雪行便站出来解释了一通,他的声音绵软无力,显然是被这噩耗耗尽了心神。
“怎么会?怎么会?顺德……”
裴洛书低声呢喃,凤眸里全是后悔与不解。
后悔若是他早些放下脸面来找她会不会早些发现?
不解她为何在与他发生过一些事情后又这么狠心地昏迷。
裴洛书这幅神不守舍吗,不敢置信的样子落在所有人的眼中,聪明点的人都能看出他与公主之间定有些什么特别的关系。
“裴尚书这是?”
陆恒再也憋不住了,他眯了眯眼,略带探究道。却没想到浅浅一个试探炸出一件大事。
裴洛书干脆利落承认道:“臣爱慕大长公主。”
安静坐在床边照看陆溪乔的小齐大人身体一震,心中却道:果然如此。
说不清是否有嫉妒或者不满,当知道自己仰慕的对象和自己爱慕同一个人时,你也很难说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