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求你了行不行？我只是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，你都得到一切了你还想怎么样？！”

顾华菁面容悲愤，若是这会儿她手里能有一把刀，她说不定真能捅过去，她远离京城，远离自己爱戴的父兄，在金皖这样的小地方勤勤恳恳地活着，封容却偏偏不让，她连同归于尽的心思都生出来了。

封容没有说话，顾华菁眼睛里的愤怒和杀意他不是没看见，可是，他却无从反驳。

自己做过些什么，如今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地在脑海里。

那会儿他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，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？
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封容慢慢开口，“我如今只是个从京城来投奔亲戚的读书人，我只是想……，能离你近一些……”

他微微垂着头，虽然忙于国事让他风华绝代的容色消磨至极，却仍旧清冷俊逸得逼人。

“我知道从前我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，我也无法求得你原谅，只是想在这副身子还能动的时候稍作弥补……”

顾华菁觉得自己这会儿的表情，一定宛若智障。

屋子里也没有风，她怎么有种没听清的感觉？

“我知道你很难相信，可我真是这么想的，我……怕是也没多少日子了。”

封容苦涩地笑了起来，“我不想这辈子留下什么遗憾，所以我才会竭尽所能为阿泽扫清障碍，只为了能来得及弥补曾经的错误。”

“说完了？”

顾华菁的气焰还堵在胸口呢，她才不信，“说完了小女子便告辞了，你若是不出现，我们之间便一笔勾销，你看，多简单？”

语气平淡地说完，顾华菁转身走出了偏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