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趟下来,谢柏群也算是穿得不伦不类的了,上半身人模人样,下半身继续空档,就着这样的状态,他的手接替了肖落的手,温柔而有力地在冰凉的肚子上揉按,慢慢排空了有些鼓胀的肚子。
泄空了之后疼痛感淡了许多,只剩下浓浓的疲倦,肖落趴在谢柏群肩背上,任由他摆弄。
“不生我气吗?”肖落问他。
谢柏群动作停顿了一下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看上去是属炸/药的么?心疼都来不及了,而且你这么好,我生什么气?”
“你该生气的。”肖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。
“你是个抖吗?觉得不被骂一顿不舒服是吧?要骂我也得是骂你不舒服也不早点和我说。”
肖落笑了两声,“我就想我在你心里是帅的,别病殃殃的,不好看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都是帅的。”谢柏群收紧了这个肢体动作有些扭曲的怀抱。
“净说漂亮话。”
“没办法,大实话就是这样。”谢柏群蹭了蹭他的鼻尖。
肖落勾着脖子低头看向他,谢柏群的眼睛里完完整整地映着他的脸,帅不帅肖落没看出来,但眼神不会说谎。
谢柏群满心都在他身上,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出去。
一直到肖落重新安分在手上扎了留置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