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不是温昱庭。
但还未等他高兴,周疏与王友贤在狱卒搬来的椅子上坐下。
只见周疏学着温昱庭放荡不羁的样子,架起一条腿,手中拿着条鞭子。
掀起眼皮,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。
“周,周大人……”张茂安咽了咽口水。
被温昱庭抽鞭子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他颤抖着声音,磕磕巴巴地威胁,“周大人,该说的下官都已经说了,你这样,莫不是想屈打成招?”
“呵——”周疏冷笑,“张大人,你当小侯爷好糊弄,本官可不傻。”
话落,她用力一甩手中的鞭子。
动作凌厉狠辣。
张茂安下意识腿一软,跪到了地上。
“张茂安,你贪赃枉法,助纣为虐,死不足惜,本官问你,那赈灾银与粮食,被你们藏到了何处?”
“下官,下官……”
“你若还要狡辩,本官不建议满足你口中的‘屈打成招’!”厉声。
话落,就见两个狱卒上前,要去抓他。
张茂安吓得屁滚尿流,手脚并用爬到周疏脚边,抓着她袍角求饶。
“下官说,下官说。”
闻言,周疏嗯了声,示意狱卒们后退。
张茂安一边用袖子擦着头上的冷汗,一边磕磕巴巴地说着他与孙垚的勾当。
第一句话,便先是为自己叫冤。
“周大人,下官真是冤枉的啊,是孙垚那贼人,他仗着官大一级压死人,逼迫下官就范,下官不得已才为之,还请大人明鉴。”
周疏并不听他的冤屈,只道:“事实如何,本官自有判断,你只管将你们之间的交易一一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