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扑腾着双腿在半空中,惊慌失措地喊道:“哎霁安兄弟,有话好好说,霁安大哥,霁安大爷,霁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霁安被他吵得烦了,皱着眉,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塞进他嘴里。
“唔,唔唔……”
张茂安被堵住了嘴巴,一路上呜呜咽咽,不停挣扎。
就在这时,赵之敬面色严肃地带着人往城门口而来。
见到他,霁安眼里闪过一抹异样。
接着抓着张茂安后衣领的手一松。
张茂安圆滚滚的身体,猛地摔到地上,滚了几滚,滚到了赵之敬脚边。
“唔,唔唔……”
“将军。”赵之敬身后的心腹立时警惕起来,要杀了张茂安,被赵之敬抬手给阻止了。
“时间紧迫,别多生事端。”赵之敬沉声警告,“我们走。”
说完,抬脚越过张茂安肥胖的身体便要离开。
突然,人群中不知谁突然高声喊了一句。
“快看,杀人了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百姓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赵之敬听着周围百姓指指点点的声音,面色黑如锅底。
“将军,现在怎么办?”心腹问道。
赵之敬下颌咬得死紧,锋利的眸光往人群中扫一眼,霁安早在他看过来时,施展轻功离开了。
他只能看到一个快要消失的背影。
“我们被算计了。”咬牙切齿。
知道他们行踪的就只有孙垚,看来他一早就存了要除掉他的准备。
假意送他出城,引他到西城门,又派人在他们出城时引起骚乱。
如此一来,他便能轻而易举与自己划清界限,还能彻底将自己除去。
好一个一石二鸟,一箭双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