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,我奉陛下圣旨,随小侯爷一同查办贪官污吏,那张茂安如此草菅人命,我为何不能抓?”
“这些都是你我的猜测,没有证据,若是冲动行事,被他抓到了把柄,反咬一口,你我就被动了。”
“那就任他如此嚣张?”
他何时受过这窝囊气?
王友贤用力甩开周疏抓着他的手,还是带兵打仗干脆,干就干,不像现在,受制于人,憋屈!
“当然不是。”
张茂安敢如此行事,便是断定他上头有人能保他。
能有这么大本事的,不是太子,便是秦王。
一旦深究,她必定会陷入权利斗争的漩涡。
可如今泗溢县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若要她视而不见,选择明哲保身,她做不到。
周疏藏在袖子下的手用力捏紧,下定决定般道:“王将军,我已有了计划,只是此事还需小侯爷和你的配合。”
“什么计划?”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“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王友贤是个急性子,被她勾起了好奇心,心里像有许多把小钩子在挠似的,急得抓心挠肺。
偏偏周疏缄口不言。
等到入夜,王友贤实在忍不住了,直奔她房间,抬手拍了拍房门。
“周大人。”
没听到回应,也不管那么多,直接就推门而入。
房间内空空如也。
王友贤困惑地挠了挠后脑勺,“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