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媳间闹得不算多好看。

如今再见,也很尴尬。

当然,尴尬的是潘氏。

潘氏没想到桑烟能攀了皇帝这棵高枝,还眼瞅着要做皇后。

想那皇上真是色令智昏,竟也不怕她的克夫命。

瞧瞧他那英年早逝的长子,还有这含冤入狱、命不久矣的次子……可不应了她的克夫命?

只要男人跟她有关系,都不得好下场。

“侯夫人,你有事说事。”

桑烟打量着潘氏,询问她的来意。

潘氏二话不说,就跪她面前了:“桑烟,求你救救我儿。阿陵就这一个弟弟,我江家就这一根独苗啊。”

桑烟:“……”

她一头雾水,眼神懵然而无辜:“你在说什么?江刻怎么了?”

潘氏哭道;“皇上为我儿子赐婚,我那可怜的儿子,抗旨不尊,被皇上杖责五十,打入了天牢。”

桑烟一听,就觉得事情起因在自己身上。

不是她自恋,而是她了解贺赢——他不会平白无故地给江刻赐婚,肯定是为了让他打消对她的想法。

而江刻,这个傻子、疯子,竟然跟着皇帝犟!

不是作死是什么?

“皇上怎的突然要给他赐婚?”

她询问具体的细节。

潘氏如实说了:“他这些天一直在找什么血雨藻,我们当他要立功,也没阻止,后来竟然真的找到了,接着就被皇上召见了,谁知皇上就赐了婚。他那性子,当场就拒绝了,也惹怒了皇上。皇上明明说了赏赐,怎能赏赐别人不想要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