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子瑜手指停留在那,摩挲着指腹上的温度,她的额头好烫,居然发烧成这样。
难怪气色这么差。
言子瑜跟过来,“虽然我也很想杀了魏佳怡给你泄气,可是,现在还不能。”
阮凝香被他的无耻又一次恶心到了。
她嘶哑吼道:“给我泄气,那你怎么不去死!”
她说着多狠绝的话,心里就有多痛。
同时刺痛的还有另一个人的心。
言子瑜嘴角勾起冷然的笑意,“你没听过好人不长命,祸害活千年么。我还有太多太多的心愿没完成,想让我死,阿香在等等吧。”
屋里的春雪刀,自那晚就被没收,阮凝香想杀他,想杀了这个害了云渡山七千多条人命的仇人。
眼前却连个能要他命的武器都没有。
阮凝香恨恨地瞪着他,苦涩的泪自心底漫上眼框,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杀了我?我要杀你,你为什么不杀了我!”
“虽说你伤了我,我挺难过的,不过截止到现在,我还是挺喜欢你的。”言子瑜倒了一杯茶,推到阮凝香面前,“嗓子都哑了,喝点水吧。”
阮凝香胸口起伏,一巴掌打翻了茶杯。
她不需要他的假惺惺。
她恨自己没能一击致命,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猖狂。
真切的告诉她,这个外表俊逸温情的男人,是个怎样的伪君子。
又是怎么把自己蒙骗其中,让云渡山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