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香被勒得喘不过气,却也感觉到了肩头上滑落的湿意。
他哭了。
印象中言子瑜一直都是高冷腹黑的人设,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脆弱的他。
阮凝香收回推开他的手,换成了轻抚上他的背。
渐渐的颤抖的身体缓和了下来,咬着她肩头的牙齿也跟着松开。
言子瑜迷茫地望着阮凝香,目光又迟钝地落在她手指抚着的肩头,才仿佛在梦魇中醒过来。
许久,他道:“你不会推开我么?”
声音平平,没什么力气,也没什么威胁力。
“我……”
阮凝香咬了咬牙,默念三个忍字。
夜色中,言子瑜向她探过手,阮凝香下意识想往后缩。
看到言子瑜带着泪意的眼神,她又生生忍住了。
言子瑜只是挑开她肩头的衣领,指尖落在肩上,平滑的肌肤上有几处不平的凸起。
是他刚刚咬出来的痕迹。
“我以为咬的是我自己。”言子瑜缩回手,微微捏着掌心,哑声说。
指尖微凉,还有些痒,阮凝香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。
她没想到言子瑜会解释,而这个解释更让她有些好奇和陌生,“你做噩梦了?”
“嗯,梦见了小花。”言子瑜躺了下来,怔怔地望着房顶。
“小花?”阮凝香问,“那是什么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