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邀已经很长时间没看见过太阳了,这时候,就很想出去走一走。
他似乎……好几个月都被闷在了这间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,就像是在坐牢一样,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伙食要更差一点。
哦,对了,他还不用踩缝纫机。这么想着,徐邀就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他坐起来,掀开了被子,下意识挠了挠自己刚睡醒的头发,结果摸到了一大把。
徐邀摊开掌心,黑色的发丝静静地躺在他手心,仿佛是在无声宣告着什么。
自从化疗开始,他就开始掉头发了,但是最近好像要严重了不少。
猝然,徐邀听到了逐步逼近的脚步声,他赶紧将手掌的发丝团成团,再抽了几张餐巾纸将其包起来,迅速丢进了垃圾桶中。
刚做好这一切,房门就被打开了,解听免走了进来。
徐邀注视着他逐渐靠近,眸光不由得一亮。
一个月前他做化疗的那次,解听免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,徐邀很遗憾没看清他穿西装的模样,所以后来央求他再穿一次。
解听免只神秘兮兮地说会考虑一下,没想到他居然藏了这种暗戳戳的小心思,竟然想在情人节的这一天穿给他看。
徐邀摸着下巴,自上而下地打量了解听免一番,非常认真地评价道:“不错不错,挺人模狗样的,很有斯文败类那股气质了。”
解听免轻笑一声,忍不住揉了揉徐邀的脑袋,于是立刻就引起了他的不满,一掌拍开他,愠怒道:“谁让你摸我头的?男生的头不可以乱摸的知道吗,你下次要是还碰,我就把房门锁了,再也不让你进来了。”
解听免无奈:“我是你男朋友诶,就没有一点特权吗?”
“在这件事上不分亲疏,没得谈。”徐邀面色严肃,义正言辞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