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多谢。”
她们走后,孟疏元便去了主任的办公室,同他商量后续的治疗情况,她没有注意到,就在此刻,一道蓝白的颀长人影冲进了徐邀的病房。
“徐邀!”
解听免坐在了床沿,一把将徐邀紧紧拥在怀里,心如擂鼓,他的气息不稳,神色仓惶,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。
徐邀闻到解听免身上熟悉的淡淡薄荷味,眼眶瞬间就感觉滚烫了起来,鼻尖发酸,一直强撑着的情绪就像开闸的洪水,随着眼泪一起汹涌地泄了出来,绷不住了。
解听免感到肩膀上一片湿润,将徐邀从他身上拉开,惊慌失措道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你怎么好好地突然昏过去了?”
他考完试正下楼呢,就听到从楼上下来的学生在谈论着之前突发的事情。
他一向不太关心与他无关的事情,可他忽然就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了“徐邀”这两个字。
那一刹那,他险些就要踩空了,随即才是后知后觉的恐惧与慌张。
他一把攥住那位他根本不认识的同学,声音嘶哑,仿佛被刀劈过了一般,问之前究竟出了什么事。
那人回答他说才开考不过半个小时,徐邀突然就昏倒了,于是就被送到医院了。
解听免赶到医院的途中,手指一直在战栗,他的心跳就没平稳下来过,脸色也是一片煞白,司机都还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。
徐邀狼狈地用袖子擦掉眼泪,只可惜越擦越多,怎么都止不住,他怕他一开口,颤抖暗哑的音色就将他的心态全部暴露了,只好默默地不说话,极力抑制着情绪。
可是他一言不发只会让解听免越来越慌,他询问几次无果后直接站了起来:“我去找医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