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马上又是过年,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劝皇上纳妃。
只是奏折雪片一样呈上去,却如同泥牛入海一样,半点回音都没有。
直到那一日,苏家的少夫人急匆匆闯进宫内,嘴里含了句什么:“醒了,醒了……”
“醒了……”
穆茵跪在江泊面前:“陛下,我阿姐她,醒了……”
穆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只激动得恨不能哭出来。
两年了,阿姐这一睡就是两年,当初给药的老和尚也找不到了,他们还以为,阿姐会一直这样睡下去。
只见高位上的江泊拿着奏折的手一抖。
“啪”地一声,他一把将奏折扔在案桌上,一句话也没说,连常服也来不及换,一起身,连走带跑地就朝着宫外去。
穆茵跟在他的身后,竟是有些追不上,远远看着,陛下的背影似乎有些颤抖。
大约这两年,对他来说也很辛苦吧。
江泊跨马往城外疾行而去,走过金陵的街道,走过田户庄子……
这一条路,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知走了多少回了,早已经烂熟于心了。
停马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庄子前。
庄子里下人们来来回回地忙碌着,一见了江泊,赶紧行礼。
“参见公子。”
这些下人们也都是江泊找来照顾穆清朝的。
他们并不知江泊是当今圣上,见他出手阔绰,置办下如此大的庄子只为照顾一个昏迷的姑娘,便当他是哪个富贵家的公子哥。
两年之前,穆清朝服下了慧仁大师赐的药,却迟迟不见好转,期间不知道找了多少个大夫来看,都说她身子骨并无大碍。
至于为什么不醒……谁也不得而知。
前朝正是政务繁忙的时候,穆家也需要避人耳目,所以,没有办法,他只能将她暂时安置在这里。
他也时常来看她,皇宫、郊外,两头奔波,这一奔波,就是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