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世道欺她的、辱她的一个个杀干净。
她并不想报仇,但只有所有与她作对的人都死了,她才能活得好。
酒菜很快就上来了。
穆清朝先斟一杯给自己喝了。
随即,又斟一杯倒在了地上。
穆清朝啊穆清朝,你好走啊……
我知你前世过得不易,你看呐,我都帮你报仇了……
穆清朝也不知她喝了多少杯酒,她只知道她从中午在这儿一直坐到了明月高悬。
唔……天黑了啊。
从前的她最怕黑了,现在她发现,这有什么好怕的?天黑才好呢,月黑风高好杀人,就是趁着这月色,也是该多喝一杯的。
穆清朝兀自酗酒,却不见有二人打马从楼下过。
“江兄,我告诉你,这明月楼的酒啊,是最好喝的,今儿兄弟我做东,你别跟我客气,只管喝。
这段时间承蒙你照顾,就当是兄弟我谢你的。”
苏景文与一旁的江泊说得豪气干云。
可是身边的人却似乎心不在焉。
“江兄!”
“江兄!”
苏景文又喊了几遍。
“嗯?”江泊似乎如梦方醒。
苏景文甚是无语,他与江泊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对他这个性子尤其不满。
“我刚刚与你说话,你到底听没有?”他带着怒气问。
“啊?嗯。”
江泊回答得极其敷衍,显然,他是没有在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