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他,既没有初次相遇时那种令人不敢接近的杀气,也没有君临天下的那种傲气,更没有吃了败仗那种特有的丧气。他现在看起来好安静,只是一个专心给妻子煮饭的普通男人。

“夫君。”沈月晞咬着被子的角,像蚊子似的叫了一声。

萧濯捞起一块鸡肉,用筷子戳了戳,“马上就可以吃了。”

“不是着急吃,就是想喊你。”沈月晞歪着头,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,“夫君,夫君。”

说不饿是假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她光是看着萧濯都好幸福,连饥饿的感觉都没那么重了。

“你刚才说华大夫给我熬了一副药,我给打翻了?”萧濯将鸡肉放回汤内,“我怎么不记得。我很敬重华大夫,怎会做出如此失礼之事。”

“你那时神志不清了嘛,华大夫特意又配了一副……”沈月晞说到一半,忽然哎呀了一声,“对了,华大夫的药呢?”

华大夫叮嘱过的,要给萧濯喝药。她把药包揣怀里逃了一路,都忘记这个事了。

她慌慌张张地掀开被子,光着脚跳在地上,跑向挂在角落的衣服,挨个翻找起来。

感谢老天,药包还在。当初华大夫是用油纸包裹的,雨水并没有打进去。

她将药包擦了擦,双手捧在胸前,跑回萧濯跟前。

“华大夫说,这个药是配鸡汤喝的。”沈月晞蹲在锅前,边解释边拆药包,“他说你神情顿竭,是心血枯竭之兆,这个药是防止你有不好的念头的……”

说了这么多,萧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再一看,这个男人根本没在听,而是在看着她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