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未曾有过一丁半点的子嗣,婆家将我轰出了门。我机缘巧合得了先机,做起了饰品买卖。”
“很久之前,饰品没有现在这般昂贵,都是寻常价格。”
“不知哪天开始,这永安郡的饰品纷纷水涨船高,坐地起价,我本不想如此。”
“但我那好友王枝优同我说,就我不涨岂不是乱了规矩?再者,饰品越贵就只有贵族能买,这就是在赚有钱人的钱,积功德。”
“你那日同我说完,我也是想过,我想明白了又没想明白。”
“你为何就坚持着这琉璃定价如此之低?”
宋令月知道自己那日有些太要强了,本是合伙人,却没有好好谈论此事。
在现代,合伙人是自己的朋友,两人志向相同,许多事无需掰开了细细侃侃而谈。
她到了古代,却没想着去了解柳雾。
宋令月诚恳道歉:“雾姐姐,对不住,是我思虑不周了。”
“我未曾切实考虑过你。你不曾反驳过我,我原以为你是同意的。”
“说来,你的真心话是你的志向,我应是要问清楚的。”
“琉璃定价之低,我不是一时兴起。”
宋令月抚上柳雾那双发冷的手,传递着热度。
眼神真挚:“我不是为了沽名钓誉。而是我——”
“我原是巷四街的宋家嫡女。我阿母去世,我阿父一蹶不起,宋家落魄,树倒猢狲散。”
她忽略了柳雾眼神里的震惊,毕竟宋令星的事闹得很大,众人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