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喜欢?”池野在她耳边打个响指,笑容带了调侃,“不是嘴硬?”
陆眠放下酒杯,和她对视几秒,无奈道:“你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,算是职业病么?”
她没有要池野回答的意思,自顾自的往下说:“真不喜欢,非要说的话,就是戛然而止吧。”
“戛然而止?”
“嗯,”陆眠随手指了下旁边用来装点气氛的玫瑰,“就像还没开花的花蕾一样,再给它一点时间,可能会开花,但它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人折下运到这来了,所以它只能是花蕾,永远都开不了花。”
“我和江沉,也差不多,区别只是是我不想继续了,所以我现在也没法回答你的问题,只能说不喜欢。”
陆眠停顿了下,想起刚刚在厕所里江沉的眼神。
他明显长大了,五官更加硬朗,眼里的青涩和紧绷的漠然被一种游刃有余的慵懒所取代。
陆眠在很多地方见过这种眼神,来自那些天生就身处高位的人,这些年他过得应该不错,也许交往过几个比她更有趣的人,所以对她也能做到游刃有余,调笑自如。
那也挺好的。
就是有那么几秒,她还是会试图在里面寻找十七岁江沉的影子。
寻找那个只喜欢她的,说句喜欢都结结巴巴的江沉。
陆眠很早就察觉到江沉喜欢她。
他掩饰的并不算好,那么冷的一个人,在她面前就像只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的大狗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