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都没地儿避。

宋吟待在原地没往前走,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啧。”

这一天尽是些什么破事儿!总不可能待在这儿等那伙人打完吧?谁知道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?听这动静,还挺激烈的?可能正上头呢……

“啊!小兔崽子找死是不是?居然敢踹你爷爷我?”

“脾气还挺横?是嫌教训得不够?”

“我焯!你大爷的!”

“”

此处省略几百字“国粹”……

似乎要印证宋吟“正上头”的猜想,前方突然爆发了一阵更加激烈的打斗声和更加脏的脏话。

听得宋吟脑瓜子嗡嗡的,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个不停。

好家伙!这嘴皮子挺溜啊!脏字儿都不带重复的……怎么不去讲相声啊?相声界损失一名奇才啊!

可能是被迫灌输了太多不入流的污言秽语,宋吟来不及净化自己的心灵,竟有点头疼起来。

不行!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她得赶紧走!

一不做二不休,她抬脚就往前走,毫不犹豫地走进那个拐角,她脚步匆匆,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距离越近,动静就越大,这条路有些窄,那伙人几乎占尽了整条道。

宋吟低垂着脑袋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小心翼翼地躲开那伙人,贴着墙根儿挪动。

她的余光里大概有五六个人,围成一团,推推搡搡,情况十分混乱。

虽说混乱,但也能勉强分出阵营。

有个男生被围在最中间,他一个阵营,其余人另一个阵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