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?说起来,我还挺害怕。”许清屹指腹在她?手背轻轻摩挲着,抬起眼,“那是妈的主意,她?主要是怕我孤独终老,没?结婚的打算,我事先真不知道是鸿门宴,要不然都不会去。”
江映初敛睫看着许清屹,心里?恍然一动,他认真解释,还有点紧张的样子怎么?乖乖的,此刻特别想让人下手疯狂□□。
控制不住,她?真这么?做了,双手揪着许清屹的耳朵,示意他仰起头,好方便她?俯身亲下去。
蓝白?色的窗帘绑带被风吹落,飘来飘去,隐隐约约遮住俩人在晨光里?的深吻,地面的影子重叠,两颗脑袋不停变换角度,分开不到两秒又紧紧贴合。
许清屹耳根红得要滴血,半睁着眼,睫毛落下阴影,这个姿势完全被动,他只能揽着腰,或近或离皆由压着他的人所掌控。
江映初有点站不稳了,扶着许清屹的肩膀,起了坏心,学他舌尖故意慢慢勾着,直到他主动缠过来,又很快离开,来来回回好几次,就是没?给。
许清屹得不到回应,仰着下巴望她?,沙哑的嗓音带着点可怜:“老婆,我不生气了。”
他主动服软的样子更可怜了,江映初心跳频率快得不像样,脸发烫,努力平缓着呼吸,眼睛没?敢看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许清屹滑动喉咙,收紧手臂,贴着她?耳畔,蛊惑着说:“那你要奖励我。”
“……怎么?奖励?”江映初咽了咽口?水。
“唰——”,窗帘被拉上,房间光线变暗,许清屹哼笑了声,打横抱起她?,往躺椅方向走。
江映初后半部?分脑袋全程在发晕,只记得许清屹不要脸的手把手教她?课程:“老婆,快点。”
……
下楼的时候已经?接近中午了,江映初这辈子都无法直视躺椅这个东西,抬头看天,造孽啊,以后再跟许清屹这样胡来她?就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