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浩州,叶姊不禁止住话。
是啊,自己也是个彻头彻尾的付出者,只是渴求的江浩州……又何尝不是在为云萧静而拼尽全力呢?
林青折又说到:“感情这种事,我认为是不能总论谁付出多少,那会是交易,奉献是双方的事情,但无论奉献多少,只用在意本身就好了。”
叶姊靠在椅子上,双目失神,似乎在想什么。
杨群呓在一旁笑道:“人间,就像无数盘死局,明明知道已经结束了,但还是要挣扎寻找某种生机。”
林青折叹口气:“云萧静走的时候大概,也想过回头吧,但她还是走向一个新的城市,在那里,她大概会遇到新的人,会走出这个已经无意义的一味付出了吧。”
杨群呓却有些讽刺笑道:“逃避?这有什么意义,见得越多,反而越觉得过去越好,那句诗怎么说的来着,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你是她心中的影,她见过的任何人都逃不出这个影。”
林青折望向一个方向,那里有着云萧静的位置,还有苏知简的方向。
岁月往往最伤人心,也最抚人心,因为一切都会在岁月尘埃中消失。
想到这,林青折也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醉意上涌,他此刻方才笑然:“叶姊,未来其实很长,我们将会认识很多人,也会分别很多人最终,我们都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留影,成为……彼此的回忆。”
叶姊此刻乖巧的点头,但一旁的杨群呓却还在给自己灌酒,有几分借酒消愁的意味。
她跌跌撞撞的走到林青折面前,忽然笑了:“林青折,这么些年没见,你真的有变很多呢,已经不是那个被情绪俘虏的忧郁少年了,什么时候,你都会安慰别人了。”
林青折看着窗外的大雨,也笑着说道:“可能,是淋过雨了吧。”
杨群呓说道:“没事的,苏知简会替你撑伞的。”
说完她又自嘲一笑:“实在不行,我也有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