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申荣忽然又悄咪咪的靠近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黎参唇边含着笑,可眼眸中却无半点温度。
“怎么,一顿饭就想贿赂我?”
申荣肤色较深,又留着短寸,给人一种街头小霸王的既视感,嬉皮笑脸的朝她摇头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
他忽而顿了顿,扭扭捏捏的小声道。
“那个,参姐,我就只是想让你开心些。
还有……
那个……
我……
我单身未婚是个处,没有家族联姻,可以自由恋爱,家里也有矿,还是申家长子加独子……”
黎参,“……”
~
两天后。
热情的哈士奇终于将她们送回京海。
若不是黎参收到迟秘书的消息,估计还要在港城待几天。
毕竟霖言和江甜已经很久没有这样“带薪放假”过了。
打工人的快乐,不就是跟着老板吃吃喝喝买买买嘛!!!
当黎参提着行李箱抵达清湖湾的时候,想着迟秘书发来的那条消息。
【太太,靳总他发烧了还不肯吃药,您快回来劝劝吧。】
这狗男人才三岁么?自己才走几天,就把自己搞生病了?
关键是还不肯吃药?还要她回来哄?真是出息了!
黎参拾阶而上,直奔主卧,刚一开灯,只见床上赫然躺着一位睡美男。
冷白灯光下,男人清隽眉心微微折起,抬起腕骨遮挡在眼前。
大抵是发烧的缘故,男人平日里的那股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,在此刻染上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