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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见深只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,他的母亲曾经轻轻拍着他的背,为他唱过这首歌,母亲的模样他都已经忘记了,这首儿歌却深深地刻在了记忆里,每次乔见深觉得伤心难过的时候,就会唱起这首歌,自己唱给自己听。

他没有什么哄女人的经验,在这种情况下,手足无措的他也只能想到这样笨拙的方法。

还好,这方法还算管用,唱到第三首的时候,怀里的女人渐渐安静下来,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。

乔见深渐渐地将她放平稳,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的衬衫都已经湿透了。

女人是水做的,果然不是假话。

乔见深摇摇头,坐起来,大抵是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了,他刚坐起来,面前就一阵头晕目眩,他勉强才站稳。

他本以为这只是低血糖的反应,本没有在意,可他走到卫生间,情况不仅没有缓解,还加重了,而且视线里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
乔见深这才意识到,不是低血糖,是他脑子里的血块再次压迫神经了。

他已经没药了,拼着最后一丝意识,打电话给吴秘书。

吴秘书二十分钟就赶过来了,他连鞋都没来得及脱,冲进唯一亮着灯的那一个卫生间,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找到了乔见深。

吴秘书吓坏了,赶紧去探乔见深的鼻息。

还好,还有气。

他张嘴正想叫人,手突然被人拽住,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乔见深。

“别……别吵醒他们。”

吴秘书只能认命地叹气。

他扶起乔见深,关怀地问道:“先生,你现在还能动吗?我扶您出去。”

乔见深撑着地板,可手上酸软怎么都使不上劲。吴秘书见状赶紧给他借力,才让他勉强站了起来,他扶着乔见深,几乎是半拖半带地把乔见深拖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