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鹏刚走,府尹便带着一队官兵找上了门。

管家河伯就很迷,今晚是什么日子,怎么一个两个的全都大晚上的找来。

他笑着把府尹陈大人迎到了花厅,“大人,不知您深夜造访所谓何事?”

陈大人一脸为难地对身边的侍卫摆摆手。

侍卫会意,带人从外面抬进来一个被打成了猪头、浑身粉碎性骨折的黑衣人。

河伯看见担架上的人顿时身子一抖,“阿灿!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陈大人轻咳一声说:“是郡主刚刚把这个犯人交给我的。这人深夜潜入民宅,那家今天刚刚卖了一批牡丹给贵府的老夫人得了两千两,这个犯人身上带着鹤顶红,试图去谋财害命,被郡主撞见就给打成了重伤,郡主说,这个人是老夫人的暗卫,我就来求证一下。”

卢老夫人被请到花厅的时候,卢老侯爷面沉如水地坐在那,气得直咬牙。

卢老夫人看见地上的人,一下就什么都明白了,那个死丫头竟是跟她这个祖母对上了,卢老夫人不假思索地说:“陈大人,这人犯了错,我刚刚把他逐出了卢家,他应该是怀恨在心,这才做了错事,幸好我家梦涵遇见了,否则真的会铸成大错,这人便交给大人,按律法处置吧,被惊扰的那户人家想要什么赔偿?我们一定尽量满足。”

卢老侯爷对卢老夫人身后的卢梦凡招招手,“梦凡啊,你来。”

卢梦凡拿着手上的房契一脸懵逼,就听卢老侯爷说:“以后这就是你的宅子了。你姐姐是在买宅子的时候撞见阿灿的,对方说这宅子已经卖了,他们不追究下不下毒的,梦凡啊,在你的宅子里发生了这种事,你想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