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你见过事实,用现实做论据才更适合你。”
“那我怎么写?”
“写你看见的听见的。你既然是想让官府给劳工吃饱饭,那就写每个年龄段的人平时在家都吃多少,你的论据应该是维持人活着每顿最少应该吃多少。”
“可是,我去哪里找这样的数据。”
“平时在家吃多少,以及在家都干多少活,如今又干多少活,这些你可以去问劳工。每顿最少要吃多少,你可以去问你嫂子,她是大夫,这种基本常识,她那里会有医书记载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牧云河已经抱着笔睡过去了,被牧云天一把掐醒。
妙远淡道:“老二,你既然不想让劳工挨打,那就写伤痛会影响他们劳动,以及根据他们的家庭情况,伤成什么样会导致死亡。比如,有些人很穷,一文钱都拿不出,那小小的一个伤口得不到及时医治都会致命,这些论据也去找你嫂子,她那里会有相关的伤病康复时间和用药情况的书籍,包括用什么药,治病至少要花多少钱,她最清楚。”
牧云河一听,面如死灰,他本来选这个题目以为会简单的,原本想着,不就是写写挨打会受伤受伤会生病生病会死人这些嘛,没想到比老三的那个难了那么多。
学堂上。
大家正在静静地等待着回答。
坐在后排的牧云河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,他嗖地站起身,恭敬地说:“先生,这个问题可能是玄学的范畴,等我研究明白了再回答您。”
牧云河态度很好,但是被吓了一跳的村长终于忍无可忍,一戒尺打在了牧云河的屁股上。
村长刚刚是在问梦大娘的小孙子,“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”怎么解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