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遥君心中本能地一紧,“你为何叫我军爷?”
那伙计看她脸色沉了下来,连忙陪笑道:“小人见您掌心有茧,猜的。”
见黎遥君面上逐渐松弛,他取下那套墨绿常服,“您试试?”
“多少钱?”她问道。
“这套是二百文。”
“这么贵?” 黎遥君摆摆手,“我还有别的地儿要用银钱,等会儿再过来。”
离开成衣铺子,她先去马市租了马,挑了一把短刀别在腰里,又在市集买了些坚果干货和路上的口粮带上。
路过一家店铺门口,她退回来仔细瞧瞧,只见那家店悬挂的牌匾上有三个大字——合泰升。爷爷曾在信中说过,每月余下的贴补都以她的名义存进了票号。
把照身帖给票号的掌柜核对后,再对过暗语,黎遥君取出四钱银子,又折回那家成衣铺子,将银子递给伙计,耳边又传来对方的声音,“军爷,您再看看咱们这的靴子,城中咱家说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的。”
叫伙计将衣裳靴子包好,她便牵着马启程回乡了。
到了克州与陇州交界处的红树驿,她下马将文书递给驿长,有驿卒过来将马牵去后院,她拎着两个包袱在楼下简单吃了些热食,在房中好好地泡了一个热水澡后,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半个月后。
碇州的羊肉汤黎遥君实在是吃不惯,她本想着图个新鲜,可眼下却觉得这五文钱花得有点儿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