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什么也不知道,齐乐将书上所读的知识从浅到深一步步慢慢告诉他。
直到说道:“孕期啊,胸口处会渗出汁液,这个你知道吧?”
陆茶自然知道这个:“那不是生下来之后才有吗!”
“姑娘是这样,哥儿不同,哥儿本身不适宜哺乳,所以身体反应会大些,在孕期就会有这等情况,只要”
齐乐不知该如何说,他小声道:“反正,等卓将军回来,让他帮你就是!就,帮你吸……你懂吧!”
陆茶和齐乐,一人一张红脸,他听懂了齐乐那句话的意思,只是那样,太羞耻了吧。
“知道了,等卓长浩回来,我同他说。”
时候不早了,齐乐挺着肚子下山,陆茶不放心,叫人跟着送他回去,他等齐乐走出门后,推开窗散散房内的热气,想到齐乐教他的东西,都怀疑自己穿进了什么十八禁。
哥儿的身体真是太奇怪了。
暗卫掌着火候,将药汁放进小碗中。
黑灰色的药汁看着就苦,闻着更苦,陆茶刚好不容易压下的孕吐差点被一碗药勾了出来。
他端着碗,如同喝毒药一样,一饮而尽,他皱巴着脸,倒了几口白水冲着苦味。
这药一连喝了三日,孕期带来的不适消退了不少。
期间,齐乐送来一大包酸梅子,成了他日常的小零嘴,等胎落稳了,陆茶就跑去经营茶馆,这几日的账本他都没有来得及过目,连采购清单也没有批出去,懈怠了不少客人。
这些日子肚子还未大,他将力所能及的事情安排完善,却看见他发现有孕那日,账上多了不少东西。
有鸡蛋、五两肉、精米和银子,数目还不少,一问得知,这些正是村民自发性送来的东西,见他那几天卧床不起,送到茶馆里也行,那天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塞东西,有的人还想将地契送来,小厮没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