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于他身后的猎户走了出来,那样貌比村中秀才郎都要俊秀。
这,这是那个猎户!
陆居震惊于行色,攥紧拳头不堪示弱。
原来是有人撑腰才敢公然这般对他。
不过一个猎户,陆茶往后日子定然会被他害死,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。
这么想,陆居对着陆茶怜悯一笑:“肯定好看,这都是娘给弟弟准备的陪嫁,不过哥哥看上了,弟弟可就别想要了。”
这样明抢的事情多了去了,陆茶再胆大又如何。
哦,他的啊。
陆茶知道陆居没安好心,这陪嫁多半是不值钱的东西。
且不说能让他抢去的东西定然不差,但这红色太丑了吧!那戴上一朵都快赶上媒婆,如若在唇角点上黑痣,说媒都有人信。
陆茶挽起袖子,想到就是这样嘴脸,让陆居冰天雪地在河里洗衣服,大病三日差点去了,这口气就不得不报。
大红艳丽是吧!
陆茶突然向后走到杂物房,翻出曾经猎户用来擦拭弓箭染红的血布,沾上水一拧,跑出来糊在他脸上。
“绢花好看,哥哥现在不更好看了。”
陆茶抬头,狠狠盯着陆居。
别以为只有他会欺负人,他可是连看好几部宫斗剧的新青年,老古董怎么可能斗得过他!
陆居眼神怔愣:“你,你。”
这下连弟弟都不叫了。
眼前一片血红,陆居用手碰着脸,腥臭的旧血忍不住的恶心,他弯腰干吐,恼羞成怒:“我好心给你送陪嫁,你就如此对我!不过是猎户花十五两买了你,卖身契还在他身上,要是他不想要你,将你卖去勾栏院,让你千人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