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纳尔住院期间,将军夫人来看过很多次,不断得替赵希澈赔礼道歉,苏木纳尔对将军夫人的感官很好,友好得对着她笑了笑。

她不太懂南祈国的礼仪,也不太懂这边的语言,仅限于简单的沟通,稍微深入一些或者官方一些,她听着就像是打哑迷一样,所以她不爱出门,除了梁轶安以外也不喜欢跟别人交流。

梁轶安和赵希澈互相看不惯,碍于这么对的人在场,只是瞪着眼,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。

将军夫人扯了扯赵希澈的袖子,“希澈。”

赵希澈低头看了他娘一眼,将军夫人眼里有祈求,希望他不要再惹事了,老夫人已经开始起疑了。

她的身子骨不好,将军夫人为了不让她担心,这段时间找遍了所有的理由,让她一个从来没有说过谎的贵夫人变成了谎话张口就来的撒谎精。

医院和家里来回跑,她现在心累,身子也累。

赵希澈睫毛轻垂,脸上比进来时多了一些肉,白嫩得仿佛是剥了壳的鸡蛋,没有一丝丝的瑕疵,闭嘴时乖巧软萌,精致得跟个女孩子一样,从小没少被人打趣。

此时自以为凶狠得瞪着梁轶安,竟然有种反差萌。

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,低头“嗯”了一声,跟着将军夫人离去。

幸好将军夫人带走了赵希澈,梁安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
梁正溪低头看着梁安歌,声音平静,无波无澜,“歌儿,可以松开我了吗?”

梁安歌侧头一看,赶紧松开自己的手,她情急之下掐住了梁正溪的胳膊,怪不得硬硬的,一点儿都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