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全是。”

她怎么能如此伤害他?

陈沧靳感觉自己的心千疮百孔,好久才憋出一句话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说着,他让前面的霜降把车停下,他推开车门下去了,吩咐司机:“把她送回宁家。”

背着宁笙的他说:“你不用陪我去医院了。宁笙,既然我的爱你不稀罕,那我自然不会再死皮赖脸缠着你。”

寒风禀冽,吹起了陈沧靳的风衣,他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得孤单和无助。

宁笙没说话,垂着眼眸。

而站在陈沧靳身旁的霜降冷目看向宁笙,见宁笙没有任何言语,她真的觉得宁笙是没有心的人!

霜降把车门关上,然后吩咐司机离开。

陈沧靳很平静的走在立交桥上,霜降跟在他身后,忽然,原本开走的车停在了他面前,他以为是宁笙反悔了,可没想到司机却开口:“少主,宁小姐让我在下个路口停下,然后自己走了,让我返还回来送你去医院。”

陈沧靳眼底闪过一抹失望,但他没说话,垂着眼眸,望向自己的大掌。

那上面,因反复划伤,有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

新伤旧伤在同一个地方,就算打祛疤针也还是有痕迹。一如宁笙在他心上留下的一席之地。

他轻飘飘的问:“她还会再回来找我的是吗?”

霜降没说话,眼底带着几分痛楚。

“应该会的。毕竟没有我的血当药引,她会被折磨痛死的。她那么惜命的一个人,怎么会因为陈屿川,而舍得死呢。”这句话说出来时,陈沧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低低的笑了出来,他微扬着脑袋,不让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:“真卑鄙啊陈沧靳,你看,老天爷都不怜悯你呢。”

“少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