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渝眠想不明白。
看样子大哥上早朝还未回来,嫂嫂全靠自觉啊。
云窈杳没有继续站,不能晾着小姑嘛。
她示意沈渝眠跟她进屋,“眠眠,你来得正好,我有东西要送你。”
“什么什么?”沈渝眠特兴奋地跟过去。
自打牧谈之的事过后,她装了好一阵子的忧郁,偶尔吃个饭也叹气:他说我吃饭像猪,我好没胃口。
孙瑾仪生怕女儿想不开了,短期内再不提她嫁人的事,还哄她放宽心态。
今日沈渝眠说要来看小侄儿,孙瑾仪很高兴,直言她待到晚上再回侯府也行。
云窈杳拿出一幅画,“先前你说喜欢我的画的风格,所以我给你画了一张。”
沈渝眠看到纸上分成四个部分,有四个神态动作不一的小人。
第一个是快乐地笑着,第二个是双手环胸脸颊微鼓赌气状,第三个是手拿长枪英姿飒爽,第一个似乎是在猜灯谜。
“天呐,好乖,好可爱呀。”沈渝眠简直爱不释手,“没想到我能这么可爱!”
“说谁可爱呢啊?”沈卓翊老远便听见妹妹在自夸。
云窈杳往门口看去。
摇篮里,萌萌哒的两只崽崽正傻fufu地对着娘亲笑得欢乐,努力伸长小手要抱抱。
听见姑母的话,弟弟糯叽叽地重复:“天,好、阔爱!”
沈卓翊笑得不行,进来贴贴孩子们的小脸蛋,揽住小姑娘的腰肢,看向沈渝眠手里的画。
哎哟,确实挺可爱。
但是不要紧,他也有窈窈亲手画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