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那你以为咱们分开了天南海北的还能够再重聚在一起吗?你看看,村子里面有几户人家是最开始就已经不和我们一起逃荒了的,让你现在重新回去找那几户人家,还能找得到吗?咱们现在都没办法活下来了,你觉得我们还要拖累别人一辈子吗?”单春爹苦口婆心地说着。
村民王二闻言一愣,似乎陷入了沉默当中,良久才说:“哎,你们也别怪我,我家中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儿,我这也是没办法啊!”
“行了,别再说废话了,这一趟就咱们几个,谁也不认识谁,等咱们走了就彻底断了联系了,你爱咋滴咋滴,我们可是还想留着命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日子呢!”另外一个年岁稍大些的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站起身来就准备要走。
“诶,你等一下……”那位年岁略大的男人才站起身就被身旁坐着的一个妇人拉住了。
妇人的脸上带着些许迟疑的神情:“我说赵大哥,虽说咱们这次商量暂时还没有商量出个结果,也未必不能成功,但是也未必就会四散飘零嘛……”
“哎呀!老三家的你啥意思,难道咱们兄弟几个连你一个妇道人家都不如了?!”
妇人话语一落,顿时引得屋里的几人纷纷不满起来。
妇人听到众人这么说,却丝毫不恼火,反而笑眯眯的说道:“大家都误会了,我并非是这个意思!”
只是妇人再怎么解释的话,屋子里的人也都不再听了,直到单春站出来,说了两句话,才平息了争执。
最后只有几户人家留在了县城里,其中一人是村子有名的张木匠,手艺高超,就是相中这城里富贵人家多,说不准就会有看上他手艺的。
可村子里不眼红的人又岂止这一户,只是迫于无奈踏上了征程。
第三天中午,单春一村子人才算赶到了下一个城池,只是城门楼前站满了人,围的水泄不通,单春借着苍景澜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到最前面。
这时单春才看清楚城墙上贴着的告示,竟然是城中的大户人家为了女儿遍求名医,且报酬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