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烟的沉默不语像无形的刀架在奥卡兹的脖子上,冷汗顺着他的后脖滑入脊背。

“带我过去。”

“现在?”奥卡兹有些为难。

沈烟冷声道:“那是一份特殊的液体,你竟然存放在那种危险的地方。你最好是没有骗我,奥卡兹将军。”

奥卡兹冷汗再度冒了出来,“沈小姐,那份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
现在奥卡兹完全确认,眼前的人就是当年的沈烟。

“你不需要知道太多。”

奥卡兹不敢再多问,只吩咐博达,让他去做准备。

副手有些焦急的低声道:“将军,我们跟祈先生的生意怎么办?”

“祈先生会理解我们的,”沈烟可是祈斯的老婆,祈斯不会因为自己老婆的事为难他。

为老婆破了例的男人,肯定会以老婆为先。

所以奥卡兹很没压力的去替沈烟办事了。

不是祈斯自己说了,要找到她,保护她。

奥卡兹想到自己听到沈烟两字时的反应,此时还有点尴尬。

“别让他知道,”沈烟有些烦躁的站了起来,扔了句给他们出去了。

“沈小姐不住这里吗?”

“你这里不会欢迎我过夜,”那天晚上她是留了,却迎来了那个地方的人,造成了这个村庄的损失。

奥卡兹知道像沈烟这样的人,就算睡大街也不会有人敢靠近,安全得很。

“奥卡兹将军,我们真的要去吗?万一沈小姐想要的东西不见了,或者毁了,她不会迁怒我们吗?”博达觉得沈烟这个人的情绪有些不稳定,那天夜里的场面,他可是看得很清楚。

真担心不如她意,一回身就切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