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王君忍不住翻白眼,狐狸精就是狐狸精,一刻都离不了女人,又当着自己的面跟妻主发贱。
王君张口想刺他两句,然而手背上的温暖忽然消失。
“生病了怎么不说一声?”武康王并未发觉王君的失落,忙着追问道:“旗舒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早上服过药,已经好些了,只是一直吵着要见您,被我训了一顿。”
武康王皱眉:“这有什么好训的,我等会儿去沁芳院看他。”
“三公子病得这么厉害,您多陪陪三公子吧。”
刘侧君连连摆手,终于引出了此行的目的:“咱们三公子这么好的人,怎么就被慧柔县主盯上了……”
刘侧君话说了一半,原以为武康王会做出回答,自己好借势吹风,夸大齐家的势力和跋扈程度,来动摇武康王结亲的心。
但被曾望舒挡了回来:“侧君从哪个碎嘴子口中听到的消息?没根据的话可不能乱说。”不用猜也知道刘侧君没安好心,母亲肯定想要息事宁人,既能卖齐家一个人情,还省得告状无果被人嘲笑。
平素有什么事,武康王都是跟刘侧君说得多过告诉王君的,然而今日武康王和刘侧君的心不在同一阵营。
武康王只愿意提广安侯英雄救美,与乐安缘分天定,对于英雄救美的起因却是半句不想多言,而刘侧君想要说齐府的坏话,吓唬得武康王不敢跟齐家抢儿媳,就必须提起慧柔县主。
刘侧君与孙礼公对视一眼,后者收到暗示,代替主子说道:“全府的人都看到三公子和抱月浑身是伤,从齐家的马车里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