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怪气好像谁不会似的。

不过要不还说人家是贝勒呢,就是能沉得住气,对于栀蓝的阴阳怪气,四阿哥是一点也没生气。

好像还更加高兴了:“之前你不是找人给府里的每个人都算过了吗?按照爷的八字和内宅人的八字,看哪天去她们的院子合适。

等年氏进府之后,也这么做,看哪天爷去她的院子合适,到时候差人告诉爷一声就是了。”

呵呵!

什么叫做此一时彼一时,当初栀蓝对他完全没有任何感情,不过是不想他总是在自己的院子待着。

现在……栀蓝也变得霸道了,虽然她也知道,乾隆还没出生呢,四阿哥肯定回去别的院子的。

可是知道归知道。

哪怕是现在用玩笑一般的心情说出来了,栀蓝心里还是不舒服极了。

“真是一个好办法,妾身刚才怎么没想到呢,爷的八字知道了,这眼看着新进府的这位年妹妹的八字妾身等明儿个就去打听一下,早点找人帮爷算出日子。

这样就能早点期待着了。

一直这么期待着,等年妹妹进府之后,才能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四阿哥拉到了怀里。

栀蓝挣扎着想要挣脱开,可是感觉到四阿哥的不一样之后,僵硬着不敢动了。

“你倒是大方,还让爷去别的院子,爷可没那么大精力,能把你一个哄好了,就行了。”

栀蓝嘴角扬了扬:“瞧爷这话说的,爷什么时候哄过妾身,一直都是妾身在哄爷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