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四阿哥是排斥这一切的,他并不。
然而他之所以留下来也不是为了展现他的父爱的,是想要用真实行动告诉他想栀蓝想到椎骨之痛的心情的。
特别是看到他和栀蓝之间隔着一个孩子的时候,四阿哥矛盾的心里达到了顶点。
在睡着之前忍不住再次强调了一遍:“慈母多败儿!”
情不自禁扬起的嘴角,怎么也耷拉不下来,栀蓝转身枕在手上,侧躺地看着四阿哥,未免吵醒孩子,她轻声说:“慈母是不是败儿子,妾身不知道,毕竟孩子还小。
不过妾身大概知道了爷为什么总是对孩子冷着脸了,嫌孩子碍事儿。”
第一次和两个孩子一起睡,胳膊又被孩子紧紧的抱着,四阿哥僵硬的一动也而不敢动,生怕孩子醒了。
于是在听到栀蓝的话之后,微微侧头瞥了眼她。
难得看到敢怒却无可奈何的四阿哥,栀蓝笑得不能自已。
因为怕吵醒孩子,栀蓝是捂着嘴巴的,那种带着些许压抑的声音让四阿哥的思绪不由自主飘远了……想到一些不能多想的事儿,长夜似乎更加漫长了。
翌日四阿哥早朝,交代栀蓝收拾好等着他,早朝之后他来接她回府。
因为知道别院这边不是长久的落脚之地,所以除了一些必需品,从江宁带来的东西,怎么带来的还都是什么样儿。
所以也不需要怎么收拾。
唯一就是收拾好她自己。
天生丽质难自弃,栀蓝虽然从来没说出来过,但是别人的看到她的反应让她心里清楚自己有这个资本。
所以她觉得只要在穿着上得体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