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看着要回府了,你这称呼还不改改?奴婢?你是在给爷道歉还是心里对爷依然不满,故意这么说的啊?”

虽然说这个时候大家都是这么自称,可是栀蓝打从心底是不愿意自称奴婢的,四阿哥既然这么说了,她从善如流的就改了。

“爷,下次妾身一定先给爷请安。”

“这是请安不请安的事儿吗?”四阿哥没好气道:“这是你有没有把爷放心里的事儿。”

为了让自己回府,专门弄了一个和自己长得像的人在府里,光是这份用心良苦,栀蓝觉得自己也不能辜负了。

“要说妾身没把爷放在心上那就冤枉妾身了,妾身这几日天天是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地……”

“想爷?不是爷不来,是皇阿玛刚回京,好些事儿呢,自然是要处理好了,让你回府没有后顾之忧了才能来。”

瞧着他的嘴角忍不住有点上扬,栀蓝点头的动作顿了一下,话锋一转:“主要是别院这儿死了一个人,那个人还和妾身长得一模一样,妾身想起来浑身就起鸡皮疙瘩,觉得瘆人的慌……”

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四阿哥的神色,发现他的嘴角完全耷拉了,栀蓝收起故意演出来的情绪,笑着走到四阿哥身边,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说:“其实是想爷的。”

说完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,栀蓝看着他的情绪在失望、低沉和惊喜和喜悦之间反复跳横,栀蓝有种成就感。

因为短短时间内,他所有的情绪全都因为自己而起。

“听你好好说话真难。”

明明很高兴,却偏要冷着脸,栀蓝就当他是傲娇了。

“爷今儿个来是有正事儿……”四阿哥轻咳了一声掩饰愉悦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