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已被舍弃。
戚映雪感觉夹在马腹的双腿开始隐隐作痛,身体开始微微摇晃。
他使劲咬住舌头,口腔里传来铁锈味让人清醒,他抓紧缰绳,吩咐道:“先走。”说完打马第一个离开。
话落一大片穿着侍卫服的人骑马追来,应是燕瑾醒来,或者秦时贤的人。戚映雪立刻吩咐分散行动。
他独自在大雨里疾行,雨水打在脸上有点咸。夜色很浓,驾马行至一处水沟,不想竟是被人打开的路中井口,马儿很快被卷到水里,戚映雪侥幸抓住一截下垂的树枝,抓着那棵树爬上房顶。
房顶瓦上有些青苔,雨天路滑,脚底不稳便顺着屋顶滚到边缘,他抓住走廊伸出来的梁柱,一跃滚到走廊,身体没能收住力度,直接撞开走廊边的一扇门,整个人都滚到屋子里。
左手被瓦片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,有黏腻的血液沾在手指上。戚映雪来不及观察左手伤势,却被一人一把拉进怀里。
屋里没灯,戚映雪急促的呼吸,以及他听到这人如雷的心跳,还有紊乱的喘息。
戚映雪转身挣扎,弯腰拔出靴子里的匕首,回身一刺。那人向后弯腰,伸手抓住戚映雪披风的系带,用力一扯,带子断裂披风也应声脱落掉在地上。
戚映雪皱眉,身体体力不支,在牢里这段时间过的并不好,伸手也很是木讷,况且身体有些不适,便打算结束缠斗,退出门外。
哪知道那人却是不放,转到戚映雪身后,一把抓住戚映雪右手手腕,用力一掰,戚映雪吃痛的“啊”出声,匕首随之而脱落。
不等戚映雪反应,那人已经抓住戚映雪黑袍的腰带,一把抽出,戚映雪外袍随之散开。因之前穿着囚衣,逃狱出行而未穿里衣,虽是天黑却也春光乍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