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非凌听得这话面露狼狈,握紧拳头闭了闭眼,伸手掰开戚映雪的手。

戚映雪却是倔强的用另一只手再次抓住燕非凌的手臂,继续道:“然,我戚映雪亦是自卑且懦弱之人,从不敢去听、去看、去信,又何尝不是活在自我画出的圈子里?”

“也许相识之初不那么好,可是我们有现在不是吗?”

“燕郎,我来南燕寻你来了。”

他说完松开了紧抓燕非凌的衣摆的手,抬头倔强的看着那人。泪水早已模糊脸颊,他眼睛却微弯好似月牙,嘴角上扬翘起,脸上带着笑意。

燕非凌突然回身,一把将人搂在怀里,含住戚映雪的双唇拼命索取,渴求。

戚映雪抱住他的腰身,张嘴回应。

燕非凌只觉分明身上药性已无,此时却是比那药还要浓烈,还要炽热。

最后他将人牢牢圈在怀里道:“你原是这般坚韧之人,今日孤得你这话便是死了是值了。”

戚映雪却伸手捂住他的嘴道:“我没有说的那般好,你若死了,我如何还能独活。”说完却是笑了,笑着笑着却又流下泪来。

兜兜转转,花了两辈子的时间才知这人真心,戚映雪心中欢喜难过交织一团。

燕非凌伸手抹去他脸上的眼泪,将他手放在唇边亲吻开口低声道:“你不知,那时你看我的模样,应是恨极了我。我只怕便是再来一世,你也不肯再见我。”

戚映雪靠在他怀里,伸手摸着燕非凌的脸道:“那时我只以为你当我是个物件,且我幼时”